Ruby

本质all绒,随便瞎瞌,
微博长更,随机搬运。
微博:洁癖都被我吃了

分手的方式3

元旦的小长假结束之后郑在玹又恢复了正常的工作作息,而结束了年末排演的李泰容则彻底闲了下来。在以往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很开心的,虽然没有郑在玹的陪伴,但是自己进行单独的短途旅行也一直让他很满意,他通过那场旅行去寻找灵感,也去放下过去好或不好的自己。
他总是以为爱情应该是自由,即使爱着,但两个人仍然可以独立的存在着。
在他大学的时候有一个让他印象深刻的教欧洲文学的老师,他有些半白的头发,身材微胖,说着一口标准的首尔话,中气十足。他说这个时代有太多他不喜欢的东西,那些东西让人不能成为彻底的个体,却会让人在人群中感到孤独,他说旅行是修行,值得记住的不止是风景,他还说人要学会去欣赏寂寞。那时候李泰容就觉得,老师活的真是潇洒,他也以为自己可以活的那么潇洒。
以前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给予郑在玹和自己的自由是否让郑在玹觉得自己不被在乎,在他以往的短期旅游中他甚至拒绝了郑在玹陪同的要求,久了久了,郑在玹也不再多说不必要的话,只是习惯了在元旦的假期过后,可能突然哪一天回到家李泰容就不在了,又突然哪一天,没有任何预兆的回来。所以当郑在玹连续三天回家李泰容都做好了饭等他的时候他彻底迷茫了,忍着已经吃饱的胃把李泰容的饭又塞到嘴里。
看着郑在玹的样子李泰容叹了口气,
“吃不进就别吃了,在外面吃过了就不能告诉我吗?”明明说在外面吃过了是很正常的事,明明只是你心虚。
闻言郑在玹也不狡辩,放下了筷子,
“哥你今年……”
“在玹啊,”李泰容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你喜欢孩子吗?”
郑在玹一愣,“哥……你怎么了”
李泰容看着被吓到的郑在玹笑着摆摆手,“没有,就是问一下而已。”
郑在玹松了一口气,覆住李泰容放在桌上的手,“如果哥想要的话,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
郑在玹的提议让李泰容惊了一下,认真的看着郑在玹确认他不是开玩笑的样子,抽回手然后连装笑都做不出来了,
“别开玩笑了。”
郑在玹表情有一瞬间僵住,勉强的勾起了嘴角。气氛突然有些尴尬。李泰容叹了口气便站起来走回了房间。郑在玹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笑,只当他是不愿意多出一个人的生活,不愿意承认的不安感冒出来又被压下去。

这段时间那个女人给李泰容又发了一条短信,说“你有什么好,只不过是一副好看的模样,不能生育,你们两个之间连连接的纽带都没有,关系多么脆弱,如果我怀了他的孩子,你说他的父母是认谁,为什么不干脆自己离开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这算是女人对他口气最好的一次了,他一想,居然觉得她说的还有点对。李泰容一直在想,这个女人会是怎样的人,他们开始多久了?说她有耐心,她却总是等不及的想要逼着李泰容离开,说她没耐心,她却偏偏可以保持着不中断的频率给他发短信而不能直接要求郑在玹让他走。有时候短信的内容像是在炫耀,有时候有是威胁,李泰容只觉得她很幼稚。大概她也和自己一样是被郑在玹牵动着的可怜人。他反而庆幸自己喜欢男人了,女人实在太麻烦,可是如果离开郑在玹,遵守父亲说过的话,还是要和一个女人度过一生了吧。
对着短信破天荒的回复了过去,
“那你尽快怀孕吧。”成为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女人不知道被踩到了那一根神经,又或是她觉得那是李泰容对她的讽刺,发过来的短信又变成了辱骂的词汇,李泰容突然觉得心好累。

郑在玹清理好饭菜洗好澡再回到房间的时候,李泰容坐在床上正在看书,鹅黄色的灯光镀在他脸上,脸上细微的绒毛都好像在发光,一如既往是那个温柔的人。书是已经被他看过很多遍的《追风筝的人》,第一遍读完的时候李泰容问郑在玹,为什么阿米尔能够看着哈桑被伤害,却又不能忍受哈桑即使被伤害也还是给他的无条件的包容呢?
阿米尔把红石榴砸在哈桑身上表达愤怒,哈桑却把红石榴砸在自己头上平息阿米尔的愤怒,他到底是包容着阿米尔还是不在乎阿米尔。他说过‘为你千千万万遍’却最终选择了离开,可他离开了心里却还是心心念念着阿米尔少爷。他该是一个多么矛盾又可怜的人。

郑在玹回答他,阿米尔大概是个骄傲的人。

他把哈桑当成不可失去的人,却又不能容忍自己把哈桑看作和自己平等的人,所以他矛盾又痛苦,不断在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听到他进来的声音李泰容抬起了头,把书签夹在看过的地方然后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他问,“在玹,那哈桑是不是一个骄傲的人呢?”
是的。
郑在玹想这么说。但他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走过去轻轻吻在他的额头。
“他是为阿米尔而隐藏了所有骄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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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半梦半醒的时候感受到郑在玹起了床,下意识的伸出双手要抱抱,郑在玹笑了笑,搂着把他半抱起来,对着他微嘟着的嘴唇亲了一口,“你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今天还有重要的会议。”
李泰容迷迷糊糊的点头,就被郑在玹又放回了床上。
郑在玹出门后李泰容继续睡,直到被手机的提示音吵醒,拿起手机上面就显示一条来自郑在玹的未读短信,
“我的会议文件忘带了,帮我送来公司”
李泰容皱了皱眉,认命的爬起来去洗漱然后换好衣服,拿好了文件然后出了门。
到公司的时候距离收到短信过去了40分钟,李泰容掏出手机给郑在玹打电话,响了两声那边却挂断了,李泰容有些紧张,想着不会是会议已经开始了吧,便打算直接去上楼把文件交给他。
打算上电梯的时候保安拦住了他,
“先生,请出示工作证件。”
李泰容懵住了,“那个……我只是来送文件的,我不是公司员工。”
“对不起先生,我们公司有规定,您不能随便上去,要不您让你朋友自己下来行吗,或是和他打个电话让我确认一下也可以。”
可是郑在玹电话也不接,文件拿到手上却无法送上去让李泰容有些着急。正在他有些苦恼的时候保安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不过看样子像是郑在玹给了通知,保安挂了电话,“刚才我收到崔秘书的电话了,她说了您是给郑经理送资料,对不起耽误您了,郑经理办公室在9楼。”
李泰容摆摆手笑着说没关系,随后便进了电梯。
下了电梯李泰容才想到,应该要找会议室吧找办公室有什么用?敲敲自己迷糊了的脑袋,刚准备进电梯就看到指示图,发现会议室也在这一层,想着这样正好便跟着指示往会议室走。
正在工作的新职员看到陌生的面孔都有些惊讶,但随后就低下头接着工作了,可是几个旧职员看到李泰容却愣住了,李泰容感觉到有人看着他,虽然不太熟悉,但他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那人吓得急忙低下了头。走到会议室,看着里面的郑在玹似乎正在进行讲解,也不方便再进去,就把文件交给了会议室外面的秘书,像是郑在玹安排的在外面等他的人。
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想到两人好像很久没有在外面一起吃饭了,所以干脆去办公室等他一起吃午饭吧,这样想着,最近的不愉快好像消散了些。

“诶诶,金大哥,刚才那个小哥是谁啊,好帅啊,郑经理的朋友?”
听到一个人问了出来,其他的新职员也都凑了过来。
被叫做金大哥的男人皱了皱眉,“好好工作就是了,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小菜鸟们不满的撇撇嘴打算回到座位,
“哎呦,你们不会想追他吧?”另一位女职员开口
听到她的问话,小菜鸟们又马上凑到了她身边,“姜姐你认识啊?”
被叫做姜姐的女职员勾了勾手指,小菜鸟们低下头,“他啊,和郑经理……”说着便用手指比了一个弯的手势。
小菜鸟们一脸惊恐,一下没控制住声音“不可能吧,那郑经理和崔秘不是……”剩下的话被金大哥瞪得吞了回去。
姜姐摇了摇头坐了回去,“谁知道啊,我以为他俩早分了呢,平时也没见他来过公司,唯一见过一次还是我们聚会的时候碰到他和郑经理吃饭呢,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
菜鸟A还是有点没有缓过来,“所以郑经理是出轨咯?”
姜姐瞥了菜鸟一眼,“什么出不出轨,他俩能结婚吗?好好的两个男人搞在一起干嘛,我要是个男人也肯定选小崔,她多好啊,工作能力也强,要不是自己要留在郑经理身边早被提上去了。”
“也是哦,他和郑经理都长的那么好看,和男人在一起挺糟蹋自己的。”
姜姐听着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懂。
李泰容这才懂了之前那些一直盯着他的人原来是那么久以前吃饭见过,原来自己的脸那么让人记忆深刻。
虽然知道电视里经常出现的出轨秘书的情节,但李泰容没想过郑在玹会出轨秘书,果然当工作大于生活时,秘书陪他的时间会更长吧,更何况是那么好的人,更何况是个女人。
他们的关系都在公司公开了,而他却只被公司几个老职员认识,分明是自己不愿意在郑在玹公司公开的,此刻却又一种孤立无援的感觉。
他故意咳出声,职员们被吓得立刻噤了声,他打开办公室的门然后关上,瞬间有一种虚脱的感觉。
身体有些抑制不住的发抖,走到办公桌前,看着上面放置的夹着自己照片的相框,拿起把它摔到了地上,看着地上碎片和被划花的照片,自己的笑脸变得破碎又不真实。
这是我吗,原来我以前是这样笑的啊。
他捂住自己的脸慢慢蹲下来,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伤口就是伤口,多坚强的人才能是无疤痕体质。
他揉着自己的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走过去把照片捡起来又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其实很怕把自己狼狈的样子给郑在玹看到,所以这大概是他一直不愿意质问的原因。
不管是失去还是得到,我总希望能够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冷静,让你觉得我不在乎,让我觉得自己没有输。
他跪下来去捡碎片,碎片像炸开花一样到处都散落着,正正好一个碎片扎进了膝盖里,因为穿着破洞裤连一层布的保护都没有,他疼得闷哼一声,眦着牙跳到办公桌前,也没了收拾的心情。坐到办公椅上,开始翻找有没有紧急处理的医药箱。
听到开门的声音,李泰容被吓得直接滑倒坐到了办公桌底,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只觉得丢脸极了。
“我的手机呢?”是郑在玹的声音
“呐,给你”
李泰容小心的把椅子推开,慢慢的从桌底移出来,那个女人把手机递给郑在玹,然后开始帮他解领带。
李泰容有点被吓着了,反倒觉得自己成了不正义的偷窥者,
“你每次开会就把手机给我,也不怕我给你家那位打电话?”
郑在玹扯下领带搭在一边,轻轻推开她“你知道密码吗?”
“再好猜不过了。”
郑在玹懒得再和她争,一抬头却看见前面满地的玻璃渣,往桌上扫了一眼,相框也不见了。皱了皱眉走到外面,表情和声音都有些严肃,“谁到我办公室来过?”
职员们想到李泰容还没从办公室出来,而郑在玹和崔秘书都进了办公室,一时也吓得不敢出声,都当是不知道一样比任何时候都认真的工作。
“没人知道吗?你们是在那个人进来的时候集体旷工了吗?”
“在玹……”崔秘书从办公室走出来,抓住他的手臂想让我冷静一下。
郑在玹深吸一口气,“我再问一次,谁来过?”
“那个……”金大哥小心翼翼的抬头。“您的那位……进去过”
郑在玹在想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想问‘那位’是谁,而躲在桌后面的李泰容却像看戏一样觉得有些可笑。
关了办公室的门,郑在玹看着崔秘书,语气也不太好“他今天为什么会来公司?”
“我为什么会知道,可能突然想看你工作呗,你在怕什么。”
“算了。”郑在玹不和她争辩,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
看出他的意图的李泰容吓得急忙拿出手机,还来不及调出静音电话就打了过来。熟悉的铃声在办公室里响起,连崔秘书也吓了一跳,随后却笑了出来。郑在玹看到坐在办公桌下的李泰容一时手足无措,全然不是刚才生气的样子,
“哥你……你干嘛坐在地上?”
李泰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滑下来站不起来了。”良好的演技连自己都很佩服
郑在玹看着他一脸无奈,笑着把他半抱起来放在椅子上,“是因为腿麻了吗?”
又对着站在门口的人说,“你先出去吧。”
崔秘书一愣,随后关上了门。
李泰容一副做错事情的可怜样子看着郑在玹,
“在玹,我把相框打碎了”
“没关系。”
“垃圾我还没清理。”
“没关系”
“照片我也扔掉了。”
郑在玹一愣,笑着说 “没关系。”
“可是,我还受伤了,很疼。”
“受伤了?哪里,怎么不早说。”说着就跑到里屋拿了急救药箱出来。
李泰容抬起腿把伤口露出让郑在玹擦药。
他一边给李泰容处理着伤口一边问,“哥今天怎么来公司了?”
“不能来吗?”
“当然不是,只是你要提前跟我说,不然保安不会让你上来的……不过哥你怎么上来的?”
“用美色贿赂喽。”李泰容随口开着玩笑
“是吗?那我们的保安也太随便了。”
“喂!”李泰容不满的抬腿又被郑在玹压了下来,
“哥你不要乱动啊,所以你到底怎么上来的?”
“说我是你们郑经理的爱人啊,但是他还不信,结果碰到一个认识我的职员,证明了我没有说谎,保安就放我上来了。”
郑在玹擦药的手一顿,“他们,没有跟你说什么吧?”
“说什么?”
“没,没什么,但是哥你不是一直不愿意,就是……公开的吗,所以你这么说我有点惊讶。”边说着郑在玹给李泰容贴上了简易绷带
“那你愿意吗?”
“我?我当然愿意啊,再开心不过了。”他握住李泰容的手,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突然变得真挚的对话让李泰容有些无法适应,只能低头看着自己被郑在玹贴上了绷带的伤口,
“在玹,如果我喜欢上别人的话,我们能分手吗?”
“可以的。”
“那我们分手吧,我喜欢上别人了。”
郑在玹懵了一会儿,随后握着他的手也更紧了,
“别……别开玩笑了,哥”
看到郑在玹被吓到的样子李泰容笑了出来,“嗯,不开玩笑了。”
郑在玹这才松了一口气,用手使劲的揉李泰容的脸,“哥你真的太坏了!”李泰容也不反抗。

他觉得郑在玹可能忘了,以前他问郑在玹,“在玹,如果我喜欢上别人我们可以分手吗?”
郑在玹气势汹汹的问,“谁?哥喜欢上谁了?”
李泰容告诉他只是一个如果的问题,他却撒娇一样的蹭着李泰容说没有这种如果。那时候追李泰容的人有男生也有女生,有一个男生缠的太紧,郑在玹实在受不了和他打了一架,虽然赢了,脸上却也挂了不少彩,一向反对暴力的李泰容却没有骂他,给他擦着药反而说他这样很帅气。
觉得李泰容是嘲笑他的郑在玹气极了,
“哥!你不准再笑了!”
李泰容急忙敛住笑意,“好好,不笑了。”
“不对不对,”郑在玹又急忙摆手,“不,是以后不能再对别人笑了,喜欢你的人也是,我朋友也是,每次你笑的时候我看他们看你的样子都不一样了,气的我都不想再让你跟我一起出去见他们了。”想到那些人看着李泰容的表情又气不打一处来,
李泰容暗笑,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人喜欢吗?

郑在玹揉了一会儿就住了手,但手还是放在李泰容脸上,轻轻的蹭着,李泰容看着郑在玹像是尽了兴的样子,又说,“那如果在玹有了别的喜欢的人,我可以同意分手。”
郑在玹的手僵了一下,收回来,把头压在李泰容肩上,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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