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by

本质all绒,随便瞎瞌,
微博长更,随机搬运。
微博:洁癖都被我吃了

人海 1

微博上慢慢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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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在玹没想过会是这样和李泰容再见,他上身穿着明黄色的T恤,下身是宽松的黑色及膝西裤,脚上踩着黑色的人字拖,手上提着装的满满的塑料袋,嘴里叼着一根已经快要吃完的冰棍。他站在人群里,眼里的讶异大概也不亚于郑在玹。郑在玹看着他,好像比五年前更瘦了一些,他原本就已经够瘦了的。郑在玹不受控制的往他那边走,而察觉到他的行动的李泰容像是突然醒过来一般,急匆匆的逆着人群跑了,郑在玹急的想去追,却被搭档的声音叫住了,“在玹!这边没有线索,我们快去那边看看!”“…好…我就过来了。”然后他又看见李泰容消失在了人海里。
  李泰容发誓他没有任何的想法,他只是在家里没有食物了之后去逛了一趟超市,看到前面围了一大群的人,听说是明星在录制节目,你懂的,人总有趋众心和好奇心,所以李泰容也挤了挤进入人流,努力的踮着脚往人群中间的空心处看,但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人。见到他也看过来,李泰容一时羞耻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偏偏因为那人看过来的眼神身后的路人一下激动了起来,拼尽全力往前挤,便猛的把李泰容挤到了第一排,他们的眼神完全对了上来,无处可躲了。郑在玹往他这边走的动作吓得他一个激灵,瞬间转身闭上眼逆着人群冲了出去,边跑还边想果然人的潜力在关键时刻才能被激发,但事后塑料袋被刮烂而导致里面的东西差点兜不住的狼狈的样子又让他为自己自作多情觉得可笑。
  郑在玹第一次见到李泰容是在一个私人的酒会上,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受到打击而一蹶不振的公司刚出道的组合的忙内。在来之前经纪人就已经跟他暗示过了,C·A公司社长的儿子是他们的粉丝,但是郑在玹知道,如果只是“他们”的粉丝,就不会只有他一个人来参加酒会了。他在最开始有点绝望,明明付出了所有的努力,却还是要依靠这种关系,就好像他们的所以努力都抵不上别人的一句话,队员们看着他悲伤又气愤,但同样谁也做不了什么。经纪人也有些气恼,这个组合是公司的雄心壮志,不管是组成之前人员选拔,还是人员确定之后的精心培养,公司把他们当做翻身之作,却因为是公司的现状底气不足在最开始就逃不过这样的命运,这原本就让把这个组合在出道前就带到现在的他备受打击,而成员们的排斥则更让他烦躁,
  “你们不要以为这个圈子是你们喊着努力就有用的,真以为流点汗就能成功?圈里多复杂你们早晚要懂的,如果没有人看上你们,你们最多是不被捧不被别人重视,如果被看上却拒绝,你们就被堵死了,你们才刚出道,就被堵死了!这里面的厉害你们自己想得明白。”经纪人说完就甩上了门。成员们看着他们刚成年的忙内,如果再早几年的话,会不会就能避免过去。
  一直坐在地上不说话的郑在玹突然抬头,“那个社长的儿子,做什么工作啊?”
  “听说还在读书——大学生,呵,狗屁的大学生…”
  “这样啊。”郑在玹苦笑,顺势躺在了地上,“那应该不会很差吧。”
  “在玹……”
  郑在玹盯着天花板看,随后站起来径直回到了房间里。
  
  穿着公司为他准备的贴身的西装,旁边站着的是看起来比他还紧张的经纪人,他还记得出门前道英哥跟他说,“那个人如果对你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你就揍他,不要想那么多!”但是站在会场入口的时候,经纪人说,“在玹,你不要跟他提要求,他说了什么关于以后的事你也不要正面回答他,还有——”
  “哥…这件事,不会告诉妈妈的吧?”郑在玹开口,抬头看着前方灯火通明的会场,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经纪人叹了一口气,“不要哭,妆会花的。”
  他那时候觉得为什么会这么不公平,把一群人的命运交到一个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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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节目还在录制的时候,他一直想快点结束,越快越好,他应该去找李泰容。所以他走神了,原本占尽了优势,最后还是输了最后的竞争,下了节目经纪人骂他,“你干什么?你最后那会儿走神也太严重了,到时候镜头全给你剪了,累死累活也露不了几次脸!”郑在玹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毛巾,“哥,我见到李泰容了。”
  “……”
  无视了经纪人瞪着他的眼神他接着说,“你没说过他还在国内,甚至还在这座城市里 ,你——”
  “郑在玹,”经纪人不耐烦的打断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五年前既然和你断了,你就给我断的干净点,别去招他。”
  郑在玹看着他,“可是哥这样就像一个过河拆桥的小人。”
  “他玩腻了抛弃了你,是我过河拆桥?经纪人的音调不自觉的提高了,“这原本就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你还巴着五年后能旧情复燃吗,说着经纪人像是想到什么又笑了,“而且说起来,我记得吃亏的是他。”
  郑在玹看着他,想了很久才开口,“哥,五年前他为什么走…我早就知道了。”
  经纪人一愣,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你知道又怎样,话是你嘴里说的,谁都没有逼你,你既然知道了我就说开了,他对你那态度当年公司看在眼里,确实是怕真搞出事来巴望他腻了你让你快点抽身,但人家背景摆在那里公司得罪不起,所以他最后走,还是因为你。”
    “是你故意引我——”
  经纪人阻止了他开口继续说,“那话也是你亲口说的,他为什么骗你,你比我懂。”
  郑在玹瞪着眼,像是落败的兽王,没有了再争辩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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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好。”李泰容端着果汁到他面前给他打招呼,“我是你们的粉丝,我叫李泰容。”说着他伸出手。经纪人看了李泰容一眼,拍了拍郑在玹的肩给他示意然后便离开了,郑在玹看着他,是意料之外的好看的模样,反而更生气了,像是觉得他龌龊的心思对不起他这好看的容貌。
他打量着李泰容,从剪裁合身的高订西装到被打理的干净利落的发型,看着他手上端着的甜橙汁到最后目光停在他伸出的手上,郑在玹嗤笑着喝了一口酒,不理会他因为尴尬而放下去的手。
在远处时刻观察着的经纪人被他气坏了,见他之前那么懂事,这时候倒是暗暗反抗起来了,刚准备走过去打个圆场,却看见郑在玹又拿了一杯酒换下了李泰容手里的橙汁,“李先生比我大吧,那应该尝试一些酒的味道。”李泰容眼睁睁看着那杯橙汁被端走,又看了看手上的酒,不自觉噘嘴露出了讶异的表情,被他这个表情惊到的郑在玹不自觉的咳了一声,李泰容回过头一秒变正经,“那个,你可以叫我哥。我可以叫你在玹吗?”
郑在玹挑眉,“叫我什么都可以。”
李泰容一愣,干笑了两声也不再说话了。
看着他勉强扯起的嘴角的尴尬表情,郑在玹突然觉得挺爽,随后露出计算得刚刚好的笑容,恰好露出好看的酒窝,不疏离又不热络。
  李泰容笑得有些局促,换了只手端着酒杯,上面的指印让他有了被看透的羞愧,“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们组合呢,就算刚出道,但是真的很棒,不管是跳舞还是唱歌……”“是吗?”
“嗯,我身边的同学也有喜欢你们的,说你们在新人里是最有实力的。”“也和哥一样是男生?”
  “啊——”李泰容顿了顿,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锁骨,“还是女生比较多……”
  “那哥为什么喜欢我呢?”郑在玹说的是“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要毁了我。
  郑在玹不知道,李泰容原本和他是同一个高中的学长,尽管李泰容校草的名声响亮到了外校,但是对于那时候已经在公司开始练习,天天想着怎样在甚至除了公司的练习生外的所有竞争者中脱颖而出的郑在玹来说,那只是一个偶尔听过名字随后就被抛到脑后的人。但李泰容见过他,在学校的各种表演上,在学校的练习室,他知道他唱歌很好听,知道他在一个大公司练习,直到有一次在练习室的窗外看见他跳舞,才知道他跳舞也那么厉害。他很羡慕郑在玹,什么都做的那么好,更好的是他有一个让他把他的所有好展示给别人的机会,可是李泰容没有。初中毕业那年收到过艺人公司的面试邀请,父亲没有余地的拒绝了,但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偷偷去了一趟,跟着老师看着练习生在里面挥汗如雨的练习,他突然觉得那是他想做的事,他没有进公司,但他偷偷的报了舞蹈班,可他从来没有在舞蹈学校以外的地方跳过舞,害怕别人看见,害怕父亲发现。
    后来的第一次,郑在玹看着李泰容几乎放空的目光,亲吻着李泰容挂着薄汗的锁骨,问了他同样的问题,“你为什么喜欢我?”李泰容用小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嘴唇被牙齿压住没有一点血色,不愿意发出任何声音,也始终没有回答郑在玹的问题。李泰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懂,他喜欢郑在玹,那是在他还未出道时就有的感情,从发现他会跳舞之后便经常在教室外偷看,甚至偷借了父亲的名义去郑在玹公司偷看他练习,就像一个变态。不止是爱,更因为他潜意识把自己寄托在了郑在玹身上,所以他看着在郑在玹将要出道之际公司却遭遇了巨大的变故,他并没有想得到什么,他只是想帮他,就像他想帮自己。他也觉得自己疯魔了,但如果你能够有那样的一个机会,就是那个一直和你隔着人海的人,让他走到了你面前的机会,你原本打算保持距离的想法会被粉碎得一干二净,你会贪心,你会想得到很多,更多。便成了今天的样子。
郑在玹看不到他的眼睛,甚至连那双空洞的眼睛都被遮了住他沉默着只偶尔会发出几声极其细微的呻吟,大概是两个人的第一次,凭着本能去进行痛苦总是多于快感。李泰容虚弱得随时会晕过去的样子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但明明这一切是他自己想要的。
郑在玹想他怎么能够这么虚伪。
    得不到回答的郑在玹似乎恼羞成怒,李泰容猛的被撞得背部几乎贴在墙上,意识被刺激的骤然清晰,空着的手紧紧拽住了床单,原本就明显的青筋在他用力绷紧的手臂上更加明显。看着他这样失控的样子郑在玹才停了下来,像是完成了示威一样兽王,又看着他始终不愿意放下来的手臂,对他的反抗觉得有些可笑,
“不是你让我上你的吗,为什么不看我?”
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李泰容的锁骨上,疼得他一抖,嘴里溢出了一丝哭声,郑在玹一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你哭了?”
“没有。”李泰容着急否认,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不自觉的把头偏向一边。郑在玹看着他,他的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轻微又急促的呼吸怎么都有一种情色的意味,看不到他始终被遮住的眼睛郑在玹有些烦躁,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的想拉开,可是那人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力气,死死得梗在那里,他怎么也拉不开,“你!”
郑在玹像是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手上,捏住手腕的手劲更大得像是随时会掐断那根骨头。
“疼…”郑在玹终于听见他几乎漂在空气里的细微声音,顿了一两秒之后便更加用力了些,
“什么?”
“……”
“你说什么?”他双眼通红,像是不受控制的野兽。
“疼,我疼——”终于忍不住一般,李泰容放下手臂没有顾忌的嚎啕大哭。
像他这样敏感的人,郑在玹对他的态度,又哪里需要明明白白说出来才会懂,他这时才明白,原来以前从郑在玹身上感受到的厌恶不是错觉,反而那些微笑面具,才是像梦一般一碰就要醒的东西,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吵了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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